你跪在这片一望无际的黑暗里。其实房间开了灯,昏暗的小小一盏,能照亮小小一片区域,但不足够穿透系在你眼上的丝带照进你紧闭的眼眸。你放弃了逃脱这片黑暗的能力,白起用红色的捆绑专用绳捆住了你的手,小腿用分腿器死死锁在跪具上。“别害怕,我在。”黑暗里白起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安定感。我不害怕。但你也没法说出这句话,白起给你戴了一个奇怪的器具,应该说是张口器,你的嘴被迫张开,等待被面前的主人随时使用。玩之前白起与你确认过,今天这场游戏没有安全词,一切都由他掌控。你答应了。你温顺地跪在金属的跪具上,白起的手从你的脸庞滑下,落到你的胸前,在你的乳肉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。“啪。”“呜……”你的身体非常敏感,那一块粉白的皮肤因为这一下慢慢变红。寂静的空间里除了清脆的巴掌声,只有你被扇后难捺的呻吟,你想咬住嘴唇,但嘴被器具分开,并不会给你提供这个选项。放在你脚边的箱子传来器具碰撞的声音,还有透明胶带被撕开的声音。白起似乎挑拣了半天,一个冰冷的硅胶制品在你身上贴了贴,一触即离。好像还……你还没来得及在心里庆幸,乳尖一阵疼痛,左边的乳头被白起捏住,玩得充血挺立。你已经来了感觉,但他并没有放过你,而是反复用...
你和白起确定关系那么久,但你从来没有跟白起透露过一丝你的个人xp,床上的姿势也是正经得不能再正经,古板得不行。虽然床上不合并不影响其他方面生活,但总归有些遗憾。直到有一天,你洗澡的时候手机放在床边没有锁屏,浏览记录被他发现。“你……”看到白起拿着停留在你最后浏览界面的手机,擦头的毛巾差点从你手上滑落。你眼疾手快捞了一把,但这头发也擦不下去了。“我……”你的大脑飞速旋转,但CPU短路得很厉害,你实在找不到一个借口去解释那奇怪的记录,除了坦白。“白起,可能我没你想象得那么正常。”“我有些……”你斟酌了一下语句,“你不一定能接受的爱好。”“我有希望被人掌控的时候,也喜欢……”白起打断了你的未竟之语:“你见过我家地下室的有个房间吗?”“那个你不让我进去的?”你看向白起,他换了副神情,看起来不再是无害的温柔,浑身上下散发侵略性,狼一般危险而迷人。仿佛下一刻就会将你吞吃入腹。看到这样的白起,你的小腹微微一紧,开始有感觉了。你好想让白起就这样……“我带你去看,你如果接受的话。”“我克制了很久。”
恋语国有一位叫白起的小将军,年轻英俊,战功赫赫,可惜的是因为战场上被巫师诅咒暗算患上了嗜睡症,发展到后面甚至整日不醒,他一个人居住的小楼也被荆棘缠绕。据说除非获得一个真爱之吻,不然他永远都不可能醒来。恋语国许多姑娘都喜欢他,但这个世界不会教导淑女学习斩断荆棘的方法,用蛮力去破那些显得不庄重,让很多女孩望而却步。但放弃淑女姿态去破的姑娘也没成功,那荆棘也怪得很,火烧不着,刀砍不断,那副气急败坏姿态反遭人嘲笑,于是渐渐不再有人挑战,一年两年过去,小楼疏于打理也变得破败,里面英俊的小将军逐渐也变成了传说。你不是恋语国的原住民,你是故乡在边陲小镇的过路的猎人,天生一副怪力,路过这里听了这个传说后起了几分兴致。“他……那里大吗?”游吟诗人听了你的问题,诧异地快速上下打量一番,欲言又止。“传闻里只说白小将军样貌英俊。”你想了想,摆了摆手:“好看也行。”你提着重剑,赶往那座传说中囚禁白起的小楼。奇怪的是,那些荆棘见了你,并没有传闻中的难搞,看到你的重剑纷纷避开,甚至给你引路。你也没觉得奇怪,径自向前。“你……好久不见,小将军。”你坐到白起床边,摸了把他的脸。很久不见阳光,那张脸比你记忆中的要白...
你终于找到机会把白起灌醉了。为了庆祝新的一年到来,你借机为他开了一瓶度数很高的陈年烈酒。那酒烈得你甚至连闻都不敢闻。出乎你意料的是,平时酒量很好的他一杯就被灌醉了,趴在桌上安安分分。白起的酒品很好,至少没有发酒疯。你端详了一会儿,把他拖到床上,慢慢地除去他的衣服。他现在任由你摆布。现在是属于你的时间了。你就着他酒杯的唇印,抿了抿他杯中剩下的那点底,然后俯下身,含住他的嘴唇。那张会吐出甜言蜜语的嘴现在变得安静,任由你品尝。这个人平时又冷又硬,跟尖刀似的,偏生生了张柔软的嘴,让你啃了不知道多少遍还啃不腻的嘴。你玩够了,放开他,慢慢除去自己的外衣。“今天穿了很好看的睡裙,可惜你看不到啦。”“没关系,我会玩得很开心。”你慢慢地扯开他的衣服,因为只是在家里庆祝,他的衣服穿得并不繁琐,三两下便露出了大量肌肤,胸前两颗红豆露出脑袋,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含苞待放。你看着觉得可爱,用手指逗弄了两下,然后坐到他的胸上,掰开自己的阴唇,用白起慢慢充血的乳头与自己的阴蒂摩擦。你刚刚有些感觉,下半身有些干涩,那点刺激好像对你来说远远不够。你想了想,拉了拉身下珍珠穿成的丁字裤,坐到白起脸上。刚刚被你撬开的唇吞进...
你并不是第一次发现白起恋痛。虽然在他的众多反应里并不明显。调情时你咬住白起的肩膀轻拢慢捻,犬牙随着你的动作嵌进他的皮肤,他会在你身下战栗,身下的性器也会悄然勃起。既然有今天这个机会,那……“今天也有人来见我,你自由活动吧。”“亲爱的,一会儿见。”你把唇印在他的唇角,留下一个鲜红的印记后翩然离开。今天的口红是MAC的,巧克力的味道让白起下意识舔了舔嘴唇。他的手似乎在你离开那一瞬间勾住了你的发丝,想要挽留,最后还是松开。你准备了一个房间。一个不一样的房间。你没有告诉过白起。其实你也是临时起意,加上瞒住白起这件事本身就非常困难,所以能布置的也没有多少。但你也没有想过要瞒住他多久。他推开起居室门的那一瞬间,瞳孔微不可见地缩了缩。你从沙发上站起身。在白起看不到的地方,你换上了一身极其繁复的浅色骑装,脚下的黑色长靴擦到亮得反光,手上一双红丝绒手套与你的装扮格格不入,却鲜艳得让白起移不开眼。看到白起进门的那一刻,你扶了扶头顶的黑色礼帽,面纱遮住半边眼睛,开始进入角色。“白起,你不是说没有安全感吗?”“那不如……你来做我的狗。”你站到白起身前,用鞭柄抵住他的下巴。“亲爱的,跪在我面前。”西装革履...
1“记忆里那些莫名其妙的样子我学不会。”白起皱着眉看你,面对你的靠近,他悄无声息地后退半步。你低头看了看他的下面,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。这几天过去,你对重启后的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,有些挫败,但不多。“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你欺身上前,含住他的耳垂,用犬齿在那块柔软的地方轻轻磨了磨。这块神经敏感的软肉在你的逗弄下飞快地肿胀充血,让白起感到了一种他现在记忆里不曾存在过的不受控。于是他眉头的川字皱得更深了。“你真的不好奇那些莫名其妙是什么吗?”你冲他耳朵吹了口气,又弹了弹他已经红得滴血的耳尖。对于他现在的反应,你确实心里有些憋闷,不过显示并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。“那后会有期,白警官。”白起的手突然禁锢住你的手腕,抓得你生疼。“不准走。”白起用evol给了你一个风团挡住雨,却没有给自己一个,在雨水侵袭下一双手冰凉得有点类似你现在的心情。“……你也太不讲道理了。”白起脸上突然露出一个你从前特别熟悉的笑容,潇洒而帅气。“我本来就没那么喜欢讲道理。”你深吸一口气,看了眼他身下惹眼的地方。现在变得更加惹眼了。但他好像没有受到一点影响。“想知道啊,我们回家。”你踮起脚去掀他军装洁白的衣领,在脖颈大动脉...
1在你有些中二但又热爱幻想的年纪里,你向一尊在互联网上据说很灵验有求必应的神像许下过一个愿望。时过境迁,愿望的具体内容其实已经你不太记得了。但许完愿不久,你莫名其妙在路上捡到了一个“从天而降”的棉花娃娃,当晚你在梦里梦见一个自称是你的人,说如果这个娃娃到了对的人手里会有意想不到的作用。但务必好好保管这个娃娃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一觉醒来,对梦的记忆没有消失甚至非常强烈,那个原本你不知道丢到哪的娃娃静静地躺在你的床头。有点意思,但……你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生活了二十多年,面对这种超自然状况也会有自己的符合唯物主义史观的解释方法。不过你虽然对这种“装神弄鬼”嗤之以鼻,但还是将娃娃好好收起随身携带。娃娃还挺可爱的,养着也不亏。直到有一天,这个娃娃莫名其妙地消失了。对,是消失,不是丢失。前一秒你还把娃娃从包里拿出来美美把玩,下一秒娃就从你手上神秘消失。但就在消失的这一刻,你感觉到你被不知道什么人从身前拥抱,箍得有些紧,不是很舒服。但这个“拥抱”好像又给了你一种之前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奇怪满足感。你掸了掸手臂,试图摆脱这份怪异的禁锢感,却忽视了窗外的那道人影。娃娃丢失后你着急了一段时间,奇怪的“禁...
0恨不生同时,日日与君好。1这是第七次梦见那个人了。村里无聊,你素来少梦,但近日做梦却次次是他。但奇怪的是,是除了梦里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。连有几分相似的都不曾见过。即使在梦里,他也没有给过你一个正脸,总是背对着你,最多给你一个侧脸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即使你并没有看清他的模样,但觉得你们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。虽然他没有跟你说过,但你从他不小心留下的痕迹里推断出,他叫白起。但也仅限于此。你向村里的长辈们旁敲侧击问过他的信息,最德高望重的老人听了这个名字,抖了抖自己的旱烟烟管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空气里烟草的气味弥漫开来,你闻不惯,揉了揉鼻子。“莫要问,莫要打听,这不是你该知道的。”“若是有一天有人问起,记着他是好人便可以了。”村里头有个祠堂,并不破旧,也没有那些孤魂野鬼的传闻,但长辈素来不让你们这些小辈进入。你幼时好奇,偷偷进去看过,里面供奉的神像不是村里人家中常见的那几尊,不如门神威武,也不如观音慈悲。祠堂里没有一丝一毫关于这尊神像的记载,你见着却总是觉得亲切,仿佛是从前的旧相识。那时的你尚且幼小,生活里来来回回也就这几个人,哪会和可以开宗立祠的大人物有交集,你以为只是你的一时恍惚,便...
0别留我一人,孑然一身,凋零在梦境里面。1你是一名人鱼猎手。你的师父在刚带你入行时就反复与你强调,做你们这行的,最忌讳爱上猎物。你对此置若罔闻。因为你眼里从来没有对人鱼外貌的惊叹,只有对金钱的渴望。你从来不会被人鱼迷惑。弹指百年光阴,红颜不过枯骨,那些在海洋里浮沉的美丽生物,也终有衰老的一日。但金钱是不朽的,至少在你短短的一生里,它不会腐朽。况且,你心里有人。人鱼虽有柔美的外表,却不是柔弱的生物。他们是海洋的王者,拥有搏击大浪暴雨的能力,一条人鱼在正常情况下对付两到三个手无寸铁的人类轻而易举,三四条人鱼可以合作猎杀一整条落单的虎鲸。在海洋里,人鱼是血腥的代名词。狩猎人鱼从来不是容易的事情,虽然你从小开始训练,七八岁就跟师父一起出海,但风里来雨里去的事情,从来说不上十拿九稳。人鱼极其狡猾,即使你经验充足且慎之又慎,也难免马失前蹄。这次你想要狩猎的人鱼看起来在人鱼社会里颇有些手段和地位,你好不容易蹲到他一条鱼落单,但在追逐过程中被他的能力所伤,加上那天天气不是很好,你在海浪里逐渐迷失了方向。你的船被水流劈得零碎,你紧紧地抱着一块木板,随着水流浮浮沉沉。人鱼没追上,你的一条命不会折在里...
0你站在桥上看风景,看风景的人在看你。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,你装饰了别人的梦。1你是一名肌肤饥渴症患者。这个病对你而言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不影响正常生活,但并不会让你的日常生活感到十分舒适。你比正常人更多地渴求来自他人的温暖,比正常人更无法接受独处。不过,虽然你有肌肤饥渴症,也并不是和任何一个人接触都能缓解你的病情。很不幸,除了肌肤饥渴症外,你还有一些小小的与人社交时特定的洁癖。这种小小的洁癖让你对接触的人格外挑剔,甚至会可以回避一些需要与人接触的场合。因为这一系列奇奇怪怪的原因,你肌肤饥渴症难受的时候很难找到合适的人缓解。这么多年,你尝试过无数解法,但你个人觉得与你最契合的那一位“药”还得是你的前任白起。和他牵手拥抱能让你的内心获得久违的平静,他身上的味道让你格外安心。但直到分手,你都没有跟他说过你的病。分手是你提的。你和白起两个人都是大忙人,因为工作原因聚少离多。你那些不正常的“粘人”,都被白起理解成正常的分离后的思念,然后被过分正经的他扒拉下来。他并不能从你的行为中读出你身体的异常。他连亲都不肯亲你,即使已经箭在弦上。他拒绝你发出的零距离触碰邀请的一万零一次时,虽然下身已经支起...